#联邦系列#之前写作压力最大的那会做的几

#联邦系列#之前写作压力最大的那会做的几个梦,写出来水一下,最近在精修黄金三章,看看后面十万字的时候能不能在起点签约(要是签了那真是死而无憾了),虽说存稿还有些,新的也在码,但别问为什么不发,问就是懒…… 1       我做了场梦,只记得醒来时大汗淋漓。       我睁开了眼,只见身处一座陌生的小房间里,身旁坐着我熟悉的家人,很是奇怪,为什么我在这里呢,为什么我的家人也身处于此呢。       小房间的墙上挂着扇窗户,外头,尽是说不出来的怪异,远处几栋五彩斑斓的高楼在扭动,不时的有人从它的顶上摔下来,但路过的人视若无睹,甚至砸在了自己的前面也只是踩着那团肉泥过去。路旁东倒西歪的躺着几名烟鬼,衣衫褴褛的抱着手中的烟袋,时不时的吸上一口。       这真是好生怪异,虽说这小屋并不狭窄,但总使我压抑,想必这应当是座公寓,隔壁还有数间与我们一样的房间,只是不知为何,常听到从那些房间里传来的阵阵惨叫声,使我觉得不理解,身在这里,怎能痛苦呢?不知为何,我竟有了这样的想法。       家人们的笑容里藏着忧郁,还有些许的慌乱,这使得我更迷茫了。       我勉强的坐起身来,总算是能清楚的看到这窗外景色了。       灰蒙蒙的天下,是一座城,城中的某处大街上,有许多的青年人列队走在那里,穿着相同的,棕褐色的洋服,举着火把,还有些人扛着旗子走在路边,在夜里显得尤为怪异,领头的人,看起来像是四十岁有余,梳着一头漂亮的斜刘海,鼻子下面留着一小撮胡子,看样子应是德国人。这只队伍连绵数百米,火把的光照亮了夜空,照亮了灰蒙蒙的天,但再仔细一看,这些人的影子又遮住了好不容易有的光亮,看着这些,总让我感到些许的安心,但又同时迷茫着,这些为何能让我感到安心。       鲜艳的高楼背后,能看到几座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工厂,我下意识的看了眼墙上的表,已经是夜里的十二时了,也让我感到奇怪,为什么工厂还在忙碌,但我又马上释怀了,又想必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了。       我还在神游时,余光注意到了家人们不安的低语着些什么,却又微笑着拎起了一个大箱子,并给我带上了顶小帽子,这是要做什么?早已入夜多时,还不尽快休息,难道还要出门?       但我又看到握在他们手中的火车票,我又明白了,想当然这是要去赶车,应当是家里并不宽裕,只得去乘夜里的火车了;走出了公寓,我才得以一览它的全貌,这是一座二层的小楼,想着远处不知延伸了多远,时不时的会有人从里面拿着洗漱用具向另一个大房子走去,我只当是这些人准备洗漱入眠罢了。       离了公寓,家人们并没有直接去赶车,而是先去了钱庄一次,我也理所当然觉得,既然是出远门,那必然是要准备些钱财的,但没过多久又看到他们一脸失落的拿着一小叠的钱走了出来,而身上的金银全然不见了踪影,我愕然了,难道家中情况已经如此糟糕,都只能去靠当物过活?但我又没放在心上,只顾着看远处的那只队伍。       到了车站,我迷糊着,只记得上了列拥挤的列车,上面坐满了要去港口坐船的人们,我又看到了夹在家人钱夹里的船票,想必我们的目的应当也是去坐船,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时坐船,但又马上释然了,是啊,家中情况糟糕,应是要去大洋彼岸求生活吧。        中途停靠了几个车站,我依稀记得,拿着枪的兵士粗鲁的从火车上拽走了几个人,而在后面火车再次出发时,我却没能在车上见着他们,想必是这些人犯了罪,想要去逃往彼岸吧,只是这些人的胸前或胳膊上,都别着一个奇怪的图案,又或是哪个教会的吧。       下了火车,家人们的神情总算是放松了些许,拉着我直奔着港口奔去。       (购买vip解锁第四部分,绝不是因为懒没写)       我睁开了眼,躺在我熟悉的小屋里,汗水浸透了被褥,只记得方才大梦一场。 2 阳光照耀着大地,田地间,正有一条老咸鱼勤勤恳恳的在……在一片键盘之中……呃,(谁写的稿子叉出去斩了,什么?什么叫我梦到的?那没事了,继续。) 在一片键盘之中穿梭,不时的还拔出几个长坏掉的键盘放在背后的箩筐之中,继续朝着下一片键盘前进。 忙碌了一上午的咸鱼,背着一箩筐的键盘回到了家中,仔细的拆开了键盘以寻找还有用的零件,去补贴家用,从后院里,传来了一阵娇滴滴呼喊声: “回来啦,快点进来歇会,珍珠奶茶给你备好了,是你最喜欢的半糖。” 咸鱼疲惫的转过身去,勉强挤出了个笑容:“好啊,等我拆完这筐键盘就来。” “诶呀,别累着了,我给你送过来就好了。” 大地似乎正因什么的移动所颤动着,只见一个身高三米。浑身肌肉紧绷的……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咸鱼一身大汗,被从睡梦中惊醒了,故有此章。 3 我结束了一日的劳动,进了被窝,步入了梦乡。 再起来时,又是美好的一天,阳光明媚,家中的一切也是那么的井井有条,听家人说要回故地重游,我自是很高兴的,去见见儿时的好友,去尝尝儿时不可求的美味。 经了十数小时的旅途,我下了飞机,又做了数小时的车才达了酒店,也是奇怪,这酒店居然是建在我曾生活的街道之中,但又想到已是过了数年,我又没太在意,领着包进了酒店而已。 办了入住,进了房间,我愕然了,这房间竟是与我儿时故居极为相似,再细看又差别极大,墙壁被刷的苍白,被褥也是与之一样的苍白,我记得我故居的墙应是饱经风霜,从而脱落了墙皮,仅剩下灰色的水泥而已,但想来觉得相似也应是巧合,说不定酒店设计师与我故居设计师是同一人呢。 我收拾好了行李,对家人说了一声便离开了酒店,去找我儿时的玩伴了。 我那玩伴收到了我回来的消息也是很高兴的,老早就站在我酒店门口等我了,他的脸仍是那么的圆润,只是身高长了不少,显得人苗条了些许。 跟他叙了旧,道了别,相约明日再一同去饭馆吃饭,临别时,他送我了一句话,说是他经历了许多,得出的总结:人呐,总要经历些什么才能成长,而不是必须经历些什么;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便逛起了我这熟悉而又陌生的,曾生活了十数年的街道,儿时曾常常留步的小卖铺还在,老板也还是那个老板,只是双鬓之间多了一丝雪色,此时他正躺在摇椅上扇着扇子,享受着正午的日光;我还记得他,他脾气甚是不好,常常在夜中可以听到他骂人的声音,也常常看到他对路过孩童破口大骂,不过也是,一群叽叽喳喳的孩童,换谁也应是觉得不耐烦吧。 我买了几个儿时不曾吃过的零食,又买了杯奶茶,便回了酒店享受起来,说是几个,但几乎就是小店中所有的商品了,当然,烟酒我是没买的,也是不想碰的。 吃着,我不由得回忆起来儿时,那时家中颇为贫困,零用钱也少得可怜,往往一年到头只有五十多块,其中大半还是自己捡废品所得,但后面家中富裕了,倒是变得更少了,也不知何故,自从家中富足起来,家人对我的态度就一日比一日冷漠了,但我也没太在意,就全当是自己不懂事,做错了事罢了。 一日很快就过去了,窗外的夕阳余晖正缓缓消散,我吃了晚饭便沉沉睡去。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窗台,刺耳的闹钟不厌其烦的响起,我习惯的关掉,开始了一日的劳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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